江倪殷勤,江倪跟着江泠出席各种场合时,这些人压根儿就没几个去理江倪的。
圈子里谁人不知道江家两个千金,江泠才是唯一的继承人,江倪是后妈生的,外家穷,江家的产业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现在倒好,突然嫁到了周家,这些人私底下酸得不行,真遇上了就这么殷勤的巴结。
这可是她的生日宴,风头全让江倪出了。
俞佳蕊一口闷完了杯子里的红酒,下巴一抬,适时在一群恭维中刺进一个刺。
“我听说周家本来是选的江泠,怎么最后是你嫁了呢?”
过分尖锐的提问,刺穿咽喉。
场面如同按下暂停键,静得落针可闻。
众人顿时不敢出声,怕搅入这样的豪门辛密,惹火上身,又都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一点劲爆内容。
为什么是江倪,不是江泠?
这个疑问从两家婚事正式公开后就议论纷纷了。
论顺序,论利益。
明明都应该是江泠。
江倪握着高脚杯的长指刹那收紧,猩红的液体摇曳荡起波澜。
她不知道这句话有多少依据,俞佳蕊又是否真的如她面上表露出来的那份信誓旦旦一样知道内情。
但此刻,她不能弱。
“听谁说?”
俞佳蕊酒精上头,眼里满是恶劣:“你不会又捡的你姐不要的东西吧?”
“好奇为什么是我?”
江倪轻笑了声,眼尾抬起时显露出几分锋利,语气却又温和。
“不如我晚上回去让我老公亲自打个电话,告诉你?”
俞佳蕊霎时间僵住。
谁敢让周家的掌权人来为这种八卦解惑?
这句话透出来的警告份量太重。
今时不同往日,江倪现在背后站着周瑾序,她说话的份量谁来都得掂量掂量。
场面一时僵住。
俞家在京市也是大户,又是主人翁,很快有人出来打哈哈,玩笑的、轻飘飘的揭过了这一页,场面又恢复了热闹。
和谐,融洽的,令她不适的。
江倪起身去了洗手间,准备从隔间里出来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