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对着空气狠狠地抓了一下。
“贾大妈,一大妈,吴大妈你们先聊我着急去买剩余的布料就先走了。”
赵胜利出了贾家门口跟贾张氏几人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这年轻人性子就是急,买个布也不差这一会啊!”
贾张氏喃喃自语道,随即又对着赵胜利的背影关心的喊道,“胜利你慢点走,别摔着了。”
她不喊还好,她一喊赵胜利一紧张还真是脚步踉跄了一下。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差点摔了吧!”
贾张氏见此不由摇了摇头。
赵胜利的钱和各种布票都在身上,也就不回家了。
先是出了门口来到公共厕所爽爽的撒了一泡尿,年轻的身体就是有劲,把旱厕里的冰柱都给冲倒了。
溜达着往供销社走去,身边没有弟弟那个跟屁虫一个人还真有些单调。
到了供销社花光所有布票赵胜利挑了六尺的军绿色布。
一尺两毛五,六尺就是一块五,钱倒是不多,可是没有布票有钱也不卖你。
正好有鸡蛋卖5毛钱一斤,赵胜利直接买了十斤花了五块钱。
可惜没有老母鸡卖,不然他非要买两只拿空间里养着。
可惜这东西是稀缺货,一有卖的就被有关系的城里人买走了。
不过也没关系,赵胜利想着自己实在不行就自己人工孵两只。
这个年代可没有养鸡场,都是笨鸡蛋。他买的这些鸡蛋理论上都能孵出小鸡来。
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赵胜利抓紧向家里赶了回去。
他主要是怕回去晚了又被闫埠贵堵门从他手里揩油。
可是没想到紧赶慢赶还是晚了,现在也就下午三点半以后不到四点的样子。
没想到闫埠贵这个老抠竟然会这么早就下班了跑到门口守门。
“哎呀胜利,听说你正式入职轧钢厂了,你这身上穿的就是轧钢厂电工的工作服吧。”
“咋滴这么大的喜事不摆两桌啊?”
闫埠贵热情又烦人的上前拦住赵胜利回家的路。
“我说三大爷,您这下班也太早了,庆祝就不必了,我爸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