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鞋卖五毛钱可不少了。”
闫埠贵肉疼道。
“两块五吧三大爷,您要成心买两块五我就卖了,这还是我爸活着时给我们买的呢,本想留个念想的!”
赵胜利主动提价道。
“两块五太贵了吧胜利?你这鞋都破了,回去还得自己洗自己修补。”
闫埠贵当然要讲价。
“不不不,就两块五,两块五我都不想卖了呢,我以后钓鱼摸虾啥的都能穿的上。”
“这旧鞋卖了不值钱,可买新的可贵了,要不三大爷你还是别买了,免的你我都为难。”
赵胜利一副改变了主意的样子道。
“行两块就两块五,胜利我去你家看看那几双鞋的成色如果行三大爷就要了。”
闫埠贵看见有邻居出门,不由小声答应道。
毕竟这买旧鞋给孩子穿也不是啥光彩事。
“好吧三大爷,那我们进屋聊。”
赵胜利答应下来,他当然是想做成这单生意的。
进了屋,赵胜利把剩余的三双旧鞋找了出来,连同刚才从脚上换下的一同放到了闫埠贵面前。
“三大爷,一共四双鞋都在这了,您看看是不是还挺好的。”
赵胜利放下鞋开口道。
“嗯我看看!”
闫埠贵一只只拿起鞋打量了起来。
这四双鞋有两双鞋底磨损严重,可有两双后买的成色确实还不错除了脚尖破了个洞真没啥大毛病。
可闫埠贵是什么人,算盘成精,最终软磨硬泡给了两块四把四双旧鞋给买走了。
主要是赵胜利也不想因为一毛钱跟他耗着。
毕竟总不能不卖吧,他还真没有穿旧鞋的爱好。
而且这是碰见有需要的了,自己当破烂卖了根本不值钱。
当然只是很少有人家会把成色还不错的旧鞋拿出来卖就是了。
赵胜利没有再次回到中院,而是继续编写起了笔记。
闫埠贵回到家中把鞋交给三大妈让她打盆水来把鞋刷干净。
毕竟总不能拿中院去洗,那不全院都知道他买旧鞋的事了嘛。
“老头子你哪搞来的这么多旧鞋,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