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麻烦可就大了……
万一那人也如叶凡一般,在一千个选项中看心情地随意定下标准答案,那么想要找到唯一答案,就没有任何投机取巧可言,是一项全凭运气的操作。
而说起运气,叶凡可就有发言权了,他的运气简直可以用衰到爆来形容,不然也不会把医院住出家的感觉……
陆医生深表同情地拍着叶凡的后背,对于一个短期内三次入院,三次重伤,两次伤上加伤的人来说,似乎和“运气”这两个字全然不挂钩。
而此时此刻,叶凡已默默发挥起自己扎实的小学基础心算起来,刚才按照第一篇曲谱的翻译,运炁一周所花费的时间大约是八分钟,那么一千首曲谱总共需要花费八千分钟。
即一百三十三个小时!
即五天半……
叶凡想着自己在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情况下,试完整本书竟需要将近六天的时间,顿时只觉得眼前一黑,而且这还是建立在叶、陆二人推测正确的情况下,万一这本书里的式压根和囚炁镯没半点关系呢?
“我心已死……”叶凡流下绝望的眼泪。
“别气馁……”陆医生于心不忍道,“说不定你十次之内就能找到标准答案呢?”
“真的吗?”叶凡眼里满是憧憬。
陆医生一时语塞,看着眼前这个倒霉仔,最终还是没能继续违心说下去。
叶凡挂着满头黑线,脸更绿了!
……
第二日清晨。
阳光温和地洒在树梢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射在下方忙碌的二人身上,为他们披上一层温暖的金纱。
李兵与张军一大早便来到迎泽公园,此刻正站在公园湖泊的管道入口处。
经过昨夜不眠不休的监控筛查,他们已确定那名不知身份之人,曾出现在湖泊管道入口的位置。
只不过,那时她已换上一套公园工作人员的衣服,至于她的口鼻等五官依旧包裹得严丝合缝,令人看不到真实面目。
“她出现在湖泊管道入口的时间是13号凌晨1点半。”张军汇报着案件最新进展,“当时的监控画面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不过她拖着个又大又鼓的编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