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爷爷,四叔没有造反吧?
他是清君侧,靖国难。
他自己起兵的时候是这么说的,他还写了靖难檄文。”
……
老朱的儿女们浩浩荡荡来了,一起涌向乾清宫。
秦王朱樉现在很不爽。
“爹怎么好端端的突然找俺们,俺正在抱着俺的小美人儿快活呢,就这么被打断了。
爹他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不管俺们的快活!”
朱樉骂骂咧咧,晋王朱棡也很不爽。
“俺在地下赌坊玩得好好的,也被爹喊回来了!
有什么事不能等俺玩完再叫俺?
俺都没尽兴呢。
太扫兴了,一天天的,不知道爹到底怎么想的!”
“哎哟,两位爷,你们可小声点吧,这都快到乾清宫了,有什么怨怼的,等出了宫再说,可别让陛下听见了,不然奴婢们这伺候在他跟前的也不好过啊。”
来接他们的太监李钦恳求道。
见到李钦这么紧张的样子,朱樉和朱棡突然想到什么。
“李钦,仪鸾司那个陈蟹,该不会又告俺们状了吧?”
“他要是再敢告俺们状!俺们找机会阉了他,让他给你做徒弟!”
朱樉和朱棡恨得牙痒痒。
京师四处都是老朱的眼线,仪鸾司那些人分布在京师各处,将一切都报告给老朱,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住老朱的眼。
兄弟俩都觉得他们身为大明王爷,皇帝老儿的亲儿子,整个天下都是他们老爹打下来的,他们嚣张点怎么了。
所以作奸犯科强掳民女的事都没少干。
他们觉得都没什么。
偏偏仪鸾司把他们做的这些事当多大的事似的,都查出来了,还都告诉他们老爹。
尤其是那个叫陈蟹的,跟个嘴碎子似的,什么都说,什么都告状。
虽然老爹每次对他们的惩罚都不重,但也很令人不爽的。
李钦见这对兄弟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似的,还在骂骂咧咧,吓得额头上的汗珠都变大了。
“哎哟,两位爷,求你们了,可别说了。
陈蟹还真去找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