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驹又冲着卢晟竖了个大拇指。
卢晟一脸苦笑,又道:“还有一件事儿,苟捞尸人你记得吧,我家二爷淹死?”
苟驹立马点点头说:“是有这么回事儿,就那次,我和卢家打上的交道,
我心里还寻摸着,卢家这是撞水鬼了不是,先死二大爷,接着小姐死水里。不过卢家本身没说什么,我也没在意,这算下来,死的人是有点儿多了哈。”
我手指掐算了几下。
合计下来,卢家两人淹死在江中,卢老爷子死在水盆里,也和水有关,还有一尸两命的难产。
“那个卢家二老爷子,是去谈生意,然后溺死的?”我问卢晟。
卢晟咽了口唾沫,喃喃道:“您简直是神机妙算……陈先生……难道您不光是风水先生,还会算命?”
老陈家是不光有风水术葬经百解,还有算命术神相千壳。
只是,我还没学会……
当然,这话自己想想就够了,说不得。
这并非是算命算出来的,风水术中有很多对阳宅的布局,叫做宅杀。
一旦布局在阳宅内,那主家一定出事。
这属于必应风水!
微微摇头,算是回答卢晟,我再度站起身来,休息到天亮,活动能力勉强恢复了。
摸出来老陈家的罗盘,盯着指针,此刻,针头呈现沉针和转针两种。
沉针来自于卢茜的绣花鞋,转针来自于那铜镜。
走出堂屋客厅,指针开始平复。
我通过罗盘定位,往北走去。
卢家很大,朝着北走,率先瞧见了一方池塘。
经过那池塘,则是一排厢房。
这老宅的布局,从里到外都是古色古香。
停在正北方,被一个房间挡住了去路。
卢晟和苟驹都跟在我身后,苟驹没吭声,他只是摸出来一个小瓶子,朝着嘴里滋了一口,我闻到了一阵酒气。
“这屋子里……有什么问题吗?”
“才让我们卢家出这么多事?”卢晟小心翼翼的问。
尽管我先前话没有说那么透彻明白,可毕竟卢晟是个聪明人,他已经明白,卢家这样,就是被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