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冷子樾喃喃自语。
冷子樾知道她被秦也当成刀了。
今日之事,就算到时候她去和各大王爷澄清。
纵然讲出实情,一口咬定是秦也逼自己外甥做的。
可那又怎样?
别人只会把今天这件事算在自己头上。
毕竟检举的,带路的都是自己的亲外甥。
“好你个……秦也……既然你想要玩……我就陪你玩到底……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冷子樾死死的咬着牙齿。
她当宰相那么多年,花了那么多钱,养的那么多人。
还能让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欺负。
这些年,和她作对的人,早就消失了。
而这个秦也,刚刚才来一天,就让自己这么被动。
真是莫大的耻辱!
冷子樾来到书房,打开柜子的暗格。
取出了里面的信封,递给管家。
“让人把这封信传给……”
“遵命!”
管家离开了房间,跑去传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