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沈暮雪道:“此人是镇南王世子吴沧溟,陆芸是他的未婚妻。”
此前杨承让沈暮雪当自己的侍女,可不是说说而已。
最近这段时间,沈暮雪除了偶尔有事要去蒙学院外,大部分时间都在杨承身边端茶倒水。
“原来是此人。”
杨承淡淡道。
其实不用沈暮雪说,他也认出了吴沧溟。
吴沧溟和镇南王都不是什么安分之人。
前世百年后,镇南王就造反。
只可惜,镇南王时运不济,遇到了天命之子杨秀,短短三年就被镇压。
陆芸神色一慌:“殿下,并非我将吴世子叫来的。”
她还在哀求杨承给她一个追随的机会。
现在吴沧溟突然冒出来,要是热闹了杨承,岂不是要坏她大事?
以往她对吴沧溟还是颇有好感的,今天却觉得大为恼怒。
“我相信你。”
杨承道。
陆芸愣住,显然没想到,杨承会这样理所当然地相信他。
“你虽然孤傲,但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不是那种会给自己开脱之人。”
杨承道。
这会功夫,吴沧溟已大踏步走了进来。
他怒视杨承:“太子,你欺人太甚,竟强迫芸儿下跪,还让她磕得额头都出血。
真是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心肠竟如此狠辣,哪里有半点仁心……”
杨承淡漠地看着他。
“住口!”
陆芸怒斥,“吴沧溟,你凭什么对太子殿下出言不逊。”
吴沧溟急忙道:“芸儿,你不用怕他,赶紧起来,只要有我在,绝不允许他羞辱你。”
“你以为你是谁,能不能别在这自以为是。”
陆芸愈发愤怒,“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对殿下下跪磕头,只求他能够收纳我,你对殿下不敬,那才是羞辱我。”
“你……你……”
吴沧溟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过了会,他勉强稳住心神,喘着粗气道:“芸儿,我知道,一定是他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威胁了你,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