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柳婷婷也不在家?那张妈呢?”箫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箫震东不满地嘟囔着。
“不在!臭小子,你一回来就问她们,也不问问你老子最近过得怎么样。”
箫恒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仔细地锁好房门后,打开机关,走向密室。
进门后,他站在供桌前点燃了三支香,缓缓插在香楼里,又磕了三个头。
“妈,我现在自己开公司了,我还认识了知名律师,是时候为你报仇了。”
他站起身,伸手打开了骨灰盒下的机关,拿出了藏在里面的遗嘱和内存卡以及戒指。
神色凝重地将这些物品仔细装好,迅速走出密室。
接着,他双手稳稳地移回书柜,使其恢复原位,不留一丝痕迹。
一切妥当后,他抬手握住门把手,就在他刚打开门时,却发现箫震东站在门外。
“爸,你站这干嘛呢?吓我一跳!”
“没事!你这不是上班了吗?爸想……”箫震东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自从柳婷婷离开后,他的世界仿若被按下了暂停键。
想当初,他也曾在商场上意气风发,虽算不上呼风唤雨的商业大佬,但也凭借着自己的几分狡诈与运气闯出了一片小天地。
公司业务虽说不上蒸蒸日上,却也平稳有序地运营着,家中资产可观,生活富足安逸。
然而,这一切都在柳婷婷离去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公司曾经的热闹与忙碌不复存在,只剩下空荡荡的办公室和堆积如山的债务文件。
而家中的积蓄也被他肆意挥霍。
朋友们的苦苦劝阻,他全然不顾,依旧在自我毁灭的道路上一路狂奔,直至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箫恒也早已知晓此事,所以他从不回家,这次回家也只是为了找箫悦和张妈,还有遗嘱等物品。
他心里明白,箫震东看到自己回来准是想借钱。
于是说道:“爸,我还在别人公司实习呢。”
箫震东看着箫恒后背的书包,问道:“你又要走?”
他怕父亲知道包里的东西,也怕父亲会把妈妈留给自己的股份转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