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恒气愤地攥紧拳头,“等我们回去了,一定找她算账!”
箫悦着急地劝阻道:“哥,你能不能别这么冲动?我们现在没有任何证据,怎么找她算账?”
箫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这不是有行车记录仪吗?”
顾明泽无奈地苦笑,“行车记录仪拍到的仅仅是一群黑衣人,谁会承认是她指使的呢?”
箫恒听后,也觉得有理,情绪稍稍平复后说:“阿泽,你得赶紧想办法找证据证明张妈才是真正的柳明月,不然柳建国以及王桂兰可能都会遭遇不测……”
箫悦急忙伸手捂住了箫恒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哥,你别瞎说,我们先集中精力找到箫羽才是当务之急。”
张妈默默地将目光投向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心中五味杂陈。
她深知那个柳明月心狠手辣,极有可能会对她的家人痛下杀手。
可自己如今手无寸铁,没有确凿证据能够证明自己就是柳明月,唯一的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单也被她抢走,想要再做一份,谈何容易。
一个小时后,几人终于顺利地到达了箫羽的家乡。
他们通过向路人询问,迅速确定了箫羽家的方位。
找到他家后,只见他家大门紧闭,门上挂着一把铁锁。
箫恒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说:“咱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张妈望着那把锁,想起箫羽曾说他以前是个种地的。
便开口道:“他应该去地里了。”
箫悦则望向张妈提议,“要不我们先去问问邻居。”
当他们来到邻居家门前,发现门上同样落锁,正打算离开时,一位老爷爷背着锄头缓缓走来。
他的衣裳被汗水浸透,裤脚和鞋子上沾满了泥土,显然是刚从田间劳作归来。
老爷爷望着几个陌生面孔,警觉地问道:“你们找谁?”
箫悦赶忙上前,递上一瓶尚未开封的矿泉水,礼貌地询问:“爷爷,请问这里是箫羽家吗?”
老爷爷打量了他们一番,见他们不似坏人,便放下锄头,接过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