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见状,也不好再勉强,只好听从安排,走进浴室。
熟练地放好热水,还细心地用手试了试水温。
确保水温适宜后,才对箫如颜说:“小姐,水放好了,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箫如颜洗完澡后,张姐赶忙走进浴室,扶着她慢慢来到床边。
小心翼翼地坐下,又贴心地为她盖上被子轻声问道:“小姐,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箫如颜摇了摇头,看着张姐忙碌的身影,心里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
她坐在床边,拿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伸手拿起吹风机。
就在她准备插上电源时,张姐眼疾手快,赶忙上前一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小姐!我帮你吧,我手法熟练,保证能把您的头发吹得又顺又蓬松。”
箫如颜听到这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张姐杀鸡时那干脆利落的动作。
手起刀落间,鸡血飞溅。
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差点把吹风机掉在地上。
回过神后,她连连摆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来,我想自己吹。”
眼神里满是抗拒。
张姐见状,也不好再强求,微微后退一步。
“那行,小姐您自己注意点,别烫着了。”
说完,便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箫如颜。
箫如颜打开吹风机,强装镇定地吹着头发,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她的余光时不时地瞥向张姐,每一次目光交汇,她都像触电般迅速移开,心里的恐惧愈发强烈。
好不容易吹完头发,她长舒一口气,把吹风机随意地放在一旁,整个人疲惫地倚靠在床边。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门口,丝毫不敢合眼。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她的思绪乱成一团,回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
尤其是张姐杀鸡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
张姐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还以为她是刚才被鸡吓得不轻。
心里暗自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