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那模样让人觉得她是冲着某种目的来的。
见到杨珍珍已经站在院子里等着,陈氏毫不掩饰内心的不满与愤怒,高声嚷道:“杨珍珍,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语气中充满了责备和不满。
杨珍珍看着面前的婆婆,虽然自己身材不高,体型纤细,但嗓门儿却不小。
她装作一副刚注意到的样子,带着歉意地说道:“哎呀,原来是娘来了,逆着太阳我没看清楚,还以为是谁家的老山羊学会了站起来了呢。”
她这话显然是故意挑衅,试图缓解对方的气势。
陈氏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这种回应,顿时火冒三丈,“呸!说什么老山羊呢!”
她的声音更大了,似乎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展现她的不满。
“对不起,母亲,我说话一向直率,嘴笨,请您别往心里去。”
为了缓和气氛,杨珍珍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试图表达自己的歉意。
陈氏:……
这一系列动作和言语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当她听到“直率”这两个字时,更是觉得情况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陈氏终于忍无可忍,开口质问:“我问问你,不是让你带赵凤去帮我浇地的吗?这两天怎么都没见到你的人影?你再不去浇水的话,那些麦子就灌不了浆了,没了收成你怎么赔偿?”
说完,陈氏便双手叉腰,抬头瞪着杨珍珍,眼神中满是责难。
风吹日晒,使她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肌肤干燥得几乎可以看见皲裂的痕迹。
过去看到这样的面容时,杨珍珍心中总是不由得涌起同情之情,然而现在面对着陈氏,却只觉得她其实过得相当悠闲自在。
杨珍珍嘴角挂着一丝嘲讽般的笑意,“您确实说过让我带着赵凤去浇地。”
“那你为什么不去?当我的话是耳边风了是吧?”
陈氏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那倒没有。”
杨珍珍平静地回答。
杨珍珍轻笑一声,“娘,您的确说了这句话,可是我没有答应要去啊。”
“你!”
陈氏一时语塞,只能愤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