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准备两个鸡蛋吗?我想试着用这些叶子炒一盘菜。”
没想到母亲真的从柜子里拿出两只珍贵的土鸡蛋递给了她,并且在一旁叮嘱着女儿要注意节约食用油。
“别放太多哦。”
当陈少芬正专心处理着食材时,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疑问的声音:“这把香椿叶是从哪儿找到的呢?看形状好像有点不对劲呀?”
“就是在村口那片林子里采来的呀。”
虽然回答得很自然,但是不知为何她的双手也开始隐约有瘙痒的感觉蔓延开来了。
好不容易完成了这道创意十足的新菜肴,在尝味道之前,陈少芬惊讶地发现自己整个手掌竟然都布满了红色印记。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餐桌边的父亲夹了一口“香椿炒蛋”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几番后立刻惊呼起来:“这分明不是香椿!是毒性很强的漆树叶呀!”
面对父亲突如其来的指责以及食物本身可能带来的健康风险,一瞬间仿佛晴天霹雳一般令人心惊胆战,“你说啥……”
震惊之下,陈少芬整个人都有些站立不稳了。
对于漆树花粉过敏体质的她而言,哪怕仅仅是接触到了一点漆木的灰烬或者残余都能引起皮肤严重不适反应,更别说亲自采集并进行料理了。
从小到大,但凡听说某处长有漆树,便会尽量绕路而行,所以完全不具备区分两者外观特征的能力。
此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陈少芬浑身颤抖不已,手臂表面更是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点,急切求救的眼神望向不远处的母亲,“娘亲,快帮帮我吧……”
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女儿,陈氏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满是对这个粗心大意孩子无奈却又带着几分怜爱的情绪,暗自感叹:“真是傻孩子啊!”
这一晚,陈少芬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叫唤着,痛苦地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越想越是觉得委屈和愤怒。
天色还早,太阳刚刚露出一抹微弱的光线,但她实在憋不住了,匆匆起身跑到了王家老两口的房间门口。
“娘,娘!”
她焦急地喊道,“你可得为我出头啊,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房间里传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