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腥味啊,你这鼻子,天天试药出问题了吧。”
胡芸表情紧张,看向魏惜柔手里的酒菜,转移话题道:“怎么买了那么多吃的呀,还有酒。”
“心情不好,陪我喝点。”魏惜柔在床上摆了张小桌子,放下酒菜。
胡芸拉着她坐到床上,问道:“谁惹你了?”
“一个叫秦飞的混蛋!”魏惜柔喝了口啤酒,讲起了上午发生的事。
“他没有把脉,就看出了你的毛病?”胡芸惊讶不已。
她一直觉得,秦飞能稳定李健病情,属于瞎猫碰上死耗子。
可经过魏惜柔的一番介绍,她觉得秦飞并不简单。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可那混蛋太无礼了,拿我的隐私打击人,实在让人不喜!”魏惜柔又羞又恼。
“有本事的人,脾气都古怪,更何况,还是你先招惹的他。”胡芸替秦飞开脱。
魏惜柔美目厌恶,轻哼道:“我给李健把脉时,他一直盯着我看,谢菱歌说他是猥亵犯,爱占女人便宜,看来一点不假!”
“这种人,我需要给他脸吗?”
秦飞肺都气炸了。
怪不得他和魏惜柔没有交集,这女人一上来就针对自己。
原来谢菱歌败坏的他名声!
“这贱人老子早晚要弄的她死去活来!”秦飞心里恨恨。
胡芸苦怕再帮秦飞辩解,会引起魏惜柔的反感,劝道:“既然秦飞能轻易看出你的毛病,应该有把握治好你,要不”
“让他帮我看看?”魏惜柔冷笑打断,撇嘴哼道:“李健的病都变严重了,这种人能有多大本事?”
秦飞火气翻涌。
这女人说的好像她张口,自己就给她治一样!
果然不是同类走不到一起,跟谢菱歌一样自傲的玩意!
“惜柔,看事情不能看表面,秦飞应该和你想象的不一样”胡芸帮秦飞解释。
她是老干部局的领导,比较了解秦飞的能力,治好了不少老干部的老毛病。
但人想成功,能力和气运,缺一不可,秦飞一直受打压,即便是金子也会烂在老干部局,所以,胡芸一直没拿他当回事。
谁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