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攀上了叶白芷,一飞冲天了。
“小芸,你今天怎么有些反常啊,记得我去老干部局找你玩时,见你没少骂过秦飞呀!”魏惜柔把手搭在胡芸额头,轻佻的笑道:“头也没发烧啊,不会是这里发骚了吧!”
她猛的掀开胡芸的被单,顿时惊呼道:“呀——还真猜对了,你刚才不会幻想着秦飞的高大威猛,在干那事吧”
胡芸雪白娇躯暴露,饱满的曲线,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脸红。
“呀——你想哪去了!秦飞稳定了李健的性命,相当于救了我一命,对秦飞多了些感激而已!”胡芸红着脸解释。
两人边喝边聊,炎炎夏日,冰镇啤酒很快下去一箱。
或许因为心情不好,魏惜柔醉的很快,没多久便摇摇晃晃睡着了。
“不能喝,还喝那么多。”胡芸起身下床,第一时间探头下去,却发现床底空无一人。
“这病越喝越严重,真是作死!”秦飞没好气的说道。
他刚才趁两人喝酒间隙,偷偷溜了出去。
“这个病你能治?”胡芸抓着秦飞的手,在他手心勾了下。
“为什么要救,她又死不了。”秦飞耸了耸肩,表示没兴趣。
“惜柔挺可怜的,这病犯起来脱水严重,她有好几次差点晕厥。”胡芸拉着秦飞坐到沙发上,给他开了瓶啤酒。
秦飞打量着胡芸,换上一身吊带碎花裙的她,身段妖娆,气质妩媚。
“上大学时,我和惜柔都有着嫁入豪门,或者成为高官夫人的梦。”胡芸主动讲起了往事,秦飞很好奇,边喝酒边听。
“工作后,我获得了市委陈书记的青睐,十年间成了副处。”
“惜柔也不错,嫁给了荣盛集团的老板冯青山。”
“可如今看来,我不过是陈书记的一枚棋子,惜柔更惨,冯青山不能人道,心理畸形,对她非打即骂,经常用工具折磨她。”
胡芸喝了口啤酒,眼带幽怨。
“冯青山不能人道,拿玩具折磨?”秦飞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感觉三观快震碎了。
他知道冯青山五十岁了,可能有点虚,续弦娶三十岁的魏惜柔,也是为了当门面。
谁曾想,竟然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