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就是最喜欢装!”陈锦鲤此刻毫无疑问跟陈临川穿上了同一条内裤。
陈临川也懒得废话了,他脱掉鞋子,用鞋底在陈浩然的脸上拍了拍,说道:
“浩然啊,你别啰嗦了,有什么大招就直接放出来吧,咱俩打一场,不分高下,只决生死,要么你就老实点领盒饭去,你这样磨磨唧唧,读者会觉得拖节奏的!”
这本就是小说世界,就连陈临川本人都觉得节奏有点慢了,身为喜欢看小说的他,高低得吐槽两句。
“哈哈哈哈……”
忽然苟徳祝在一旁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你又笑什么?”陈临川揉着太阳穴。
苟徳祝道:“你在威胁我苟某人!”
陈临川和陈家姐妹们面面相觑,心说有人搭理你吗?你算哪根葱啊,自己给自己找存在感?
“当着我苟某人的面,踹飞夏投楠,还恐吓陈浩然,真当我苟某人不存在吗?”
“就是,陈临川我还就告诉你……扑通!”
苟或刚一开口,陈临川一巴掌摁在他肩膀上,
苟或瞬间只感觉千斤力道压在自己的肩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嗯?苟或,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跪?”苟徳祝万分不解,“大伯在这里,他敢……扑通!”
苟徳祝也忽然跪在了陈临川的面前。
苟或僵硬地扭动脖颈,看向苟徳祝:“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跪下了不?”
苟徳祝气急败坏:“放肆,陈临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叫苟徳祝,土地资源管理部的一把手,渝州的土地爷,你你你,你敢……”
啪!
陈临川甩手就是一耳光,缓缓蹲下,看着苟徳祝,开口说道:“我看你也苟不住啊。”
“放肆,我是庆祝的祝!”
“啪!”
又是一耳光甩上去:“你就是苟不住的住。”
“我是祝福的祝!”苟徳祝怒斥起来,但却站不起来,他现在双腿发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啪!”
“你是记不住的住!”陈临川纠正。
苟徳祝气得怒拍大腿:“我的名字我还没你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