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地来到文东施卧室。
对迟迟没有进来的苏晓雪,文东施也是心中纳闷:都过去快10分钟了,怎么还不上来,是不是被父亲叫住了。虽然想到是这样,可文东施也没有出去,她此时一点也不想见到父亲。
当看到全身无力,带着酒味的苏晓雪被保姆扶到房间时,文东施立即帮着保姆把她搀扶到卧床上,并向保姆问道:
“她怎么喝的醉醺醺的?”
“小姐,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见她时已经醉倒在客厅。”
“她和父亲喝酒了?”
“我给文先生拿过去一瓶红酒后就离开了,具体我也不知道。”
这时文东施对父亲又增加了一些怨恨,她知道苏晓雪从不喝酒的,而父亲却强人所难。本来是要和苏晓雪好好聊聊天,排解下忧愁,这个可好苏晓雪直接睡在了自己床铺上,自己还得替她担忧。
半小时后苏晓雪才睡醒过来,看到时间不早了,苏晓雪便问道:
“我怎么睡在你床上了?”
“你喝醉了,是保姆把你送上来的。”
这时苏晓雪才回忆起从下车后发生的一系列的异常事情,想起文若虚所讲的话后,便问道:
“东施,我觉得今天文叔叔像换了个人似的,而且我是怎么进入别墅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狗狗窝的阿芳立刻警觉起来,心想:看来刚才确实有一个鬼魂进来,没想到它又回来了,这次我得悄悄地去找它。
文若虚的异常言谈举止全是花姐在作祟,离开苏晓雪后,花姐在别墅转了一圈,发现隍仆又回到了文东施的卧室,便打算继续施行自己的计划。这一次花姐打算让苏晓雪和文若虚勾搭上,一个是亲生父亲,一个是唯一的闺蜜,她就不信这样打不开文东施的灵魂之窟。
因此花姐便上了文若虚的身,打算同苏晓雪暧昧,可花姐发现无法让文东施看到两人的缠绵调情,便想着灌醉苏晓雪,趁她迷糊之际,拍了好多亲密亲密照。本来花姐想立刻发给文东施,可觉得只有照片还不足以激怒文东施,只有让她对闺蜜和父亲感到彻底失望,才能让支撑她纯洁之核的亲情与友情塌房。只要两人一起出来时,自己附身在文若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