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又转身,脚步拖沓而又磨磨蹭蹭地朝着长公主那明黄色的马车走去。
他的脚步沉重得像是绑上了铅块,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那马车就像一座移动的宫殿,散发着一种尊贵而又神秘的气息。
于是顾汼和顾码只好自行先回去了,幸川稳稳地坐在前面驾马车,他熟练地拿起缰绳,吆喝了一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宫门口回荡,像是吹响了出征的号角。
紫英也静静地坐在外面的另一边,她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她的手放在腰间的佩剑上,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马车里面的气氛尴尬得如同凝固了一般,秦梦娆不说话,御临就缩在角落里,绝不会先开口打破这份寂静。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马车的一角,仿佛那里有什么绝世的机密。
他的心里像有一面小鼓在不停地敲打着,“咚咚咚”的声音在他耳边回响,让他更加局促不安。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那衣角都被他揪得有些皱巴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