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也不疼了。
放下水杯,我发现一旁还有一只类似于酒壶的东西。
它全身乌黑,看不出材质,我端起来,却发现极重。我很好奇,便拿出手机将这酒壶拍了一张照片。
出了书房,见张敬陵正坐在茶几旁喝茶。在看向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心口疼,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张敬陵问。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从小就有了。幸亏我青姨给我喝药,不然,我这小命只怕早就没了。”
张敬陵又问:“喝的是什么药?”
我笑道:“也不知是什么药,其实是一杯水。”
“水?”张敬陵皱了皱眉头。
我拿出手机,刚打开刚才拍的照片,张敬陵突然起身走了过来,“命鱼壶?”
我抬头望着他,“你认识这水壶?”
张敬陵凑上来仔细看了看,“这叫命鱼壶,世间奇物。是你青姨的?”
我点了点头。
张敬陵说:“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喝的药,跟这命鱼壶有关。”
我一怔,惊讶地望向张敬陵。
张敬陵说:“如果你不信,拿出命鱼壶来,我试范给你看看。你青姨给你配置的药,我也配置得出来。”
我半信半疑,犹豫不决。
张敬陵说:“你不用担心我会将你这命鱼壶抢了去,我张敬陵有名有号,不会做那种小人之事。”
细想了一番,我从书房里将命鱼壶拿了出来。
张敬陵接过后,翻天覆地地细看了一番,而后将命鱼壶放在茶几上,叫我拿一杯清水来。
待我拿来清水,却见张敬陵在命鱼壶上敲来敲去,我问他在干嘛,他并不回答,只是接过水,轻轻朝壶里倒。
随着清水入壶,我顿然睁大了眼睛,只见壶中凭空出现了一条鱼!
一条青鱼。
青鱼的嘴一张一合,将倒入壶中的鱼全吸光了,随后,又随着它的嘴一张一合,一滴一滴水从青鱼嘴中流了出来,不多时,便有了半壶清水,而那青鱼,也徐徐消失。
我瞠目结舌,问张敬陵,这青鱼是怎么出现的。
张敬陵笑而不语,将壶中水倒入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