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掌柜眉间的疙瘩渐渐解开,换上了一副略带疑惑的表情,“大概是从一年前开始吧,这对夫妇每个月十五就会带一箱上好的玉来我店里。从未间断。”
“一开始两个人都还算正常,后面不知怎么的,那女的越来越胖,而那男的越来越瘦,简直快成了一具干尸!”
“我不是没问过他们,那女的只是笑着说他丈夫身子不太好,再没说别的话。”
张敬陵听掌柜的说完,思索了片刻,“可否请掌柜的告知住所。”
掌柜道:“不远,出了店门往东直走,看见一个打铁的铺子拐个弯就到了。”
我和张敬陵连声道谢。
“谢掌柜的。”
“不谢,以后要是要买玉器之类的,还望光临小店呐。”
“一定一定。”
我们向掌柜的道了谢,一前一后走出玉铺,朝玉铺掌柜指点的方向走去。果然不多时便到了一铁铺前。
“哐,哐哐。”铁匠正光着膀子用铁锤卖力地敲打着烧红的铁块。
走近铁匠,一个火星迸溅出来,差点弹到我身上,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好,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住着一胖一瘦两夫妇?”
“你们是……”铁匠直起腰,黝黑的脸涨得黑红黑红的。
“我们……”还没等我说出口,张敬陵便一把抓住我将我往旁边一拉,笑着对铁匠道,“我们是奇货居的,前几日他们在店里订了些东西,差我们送来。”
“哦哦,是奇货居啊,知道知道。”铁匠放下手中的铁锤走到门口,朝前面指了指,“看见那面那栋房子没,他们就住那。”
“行,谢谢老板了。”
说完,我们向那栋房子走去。
远远看去那房子极为破旧。
我疑惑道:“不应该呀,按理说他们应该挺富裕的,怎么住的地方如此寒酸?”
张敬陵看了我一眼道:“莫要多言,办正事。”
“砰砰砰。”我开始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含糊不清的女声。
“张老,我们怎么应她?”我低声问道。
“不用理会,继续敲。”
“砰砰砰砰。”我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