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意兰等三人露出一副震惊的模样,我轻扬起嘴角,胸有成竹地对他们说:“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花瓶罢了,连地摊货都算不上!”
三人闻言受到了更大的惊吓,有些目瞪口呆,齐刷刷地将眼神一齐聚焦在我身上。
“邪乎的不是那花瓶,是那瓶清水。”我盯着那空了的玻璃瓶不慌不忙地说道。
“此话怎讲?”张敬陵紧盯着我的眼睛。
“那水里添了回生粉,可以使死去或干枯的植物起死回生。这水虽无色透明,但味道极苦,而且闻起来有点像中药里掺了茉莉。”
“没错。”我见陈意兰细嗅了一下屋内的空气,点了点头,向我投来敬佩的目光。
陈老板愣了一下,立马满脸堆笑地朝我伸出右手,“哎呀,没想到小兄弟是位高人啊。之前是我无礼,请小兄弟不要怪罪啊。”
“陈老板过奖了。”我客气地回了句,但没有与他握手。谁叫他之前目中无人来着。
陈老板悻悻地收回手,没再言语。
“宁知,我观察许久都没看出破绽,你却一语道破。你是怎么知道的?”张敬陵微皱了下眉,眼神与我对接。
我急忙移开眼,“以前没事的时候翻书瞎翻到的。”
“什么书?”
“好久之前的事了,不太记得。”
我打了个马虎眼,其实我是从青姨房里的一本五梅谱上看来的。
说是五梅谱,其实和梅花没半毛钱关系。里面讲的是一些奇物,邪物,以及如何驱邪,还有一些古董之类的鉴别方法。是我们吃饭的家伙,青姨吩咐过绝对不可外传。
张敬陵顿了顿,没有再刨根问底。
“下一件了。”陈意兰轻柔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元代青花缠枝大葫芦瓶。起拍价15万。”
“16万。”
“我出17万。”
可能是见这葫芦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只有稀稀落落几个人竞拍,价也抬得不高。
“陈老板,这是个好东西,拍下来吧。”张敬陵别过脸对陈老板说。
“哦?这东西有什么奇异之处?”我别过脸,看见陈老板本来透露出不感兴趣的眼里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