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聊这件事的,他做韭菜的时候就爱看这些传奇故事。
但现在入场已经来不及了,九龙仓的股票已经被炒到了60的高位,而且几乎没有流通股了。
买上那么一点点等两年后包船王以105的价格收购也没什么意思,所以他就没再关注这个了。
“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开始吧。我叫曾智威,这位老板在哪里发财,以前没见过啊?”曾智威比较乐于交际,主动问何雨柱道。
“曾老板开玩笑了,陈耀祖,刚来香江的小虾米而已。”何雨柱没打算瞒着什么,今天散场,可能明早自己的资料就能出现在他们的早餐桌上。
酒店或许不会泄露什么,但只要告诉他们一个名字,就足够他们查出很多东西了,香江毕竟太小,这些本地大鳄的触手又深入每一个角落、阶层。
他又不打算做什么秘事,被人知道名字和住址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的信息也仅此而已。
至于把他和神秘大盗联系上,一般人没这么大的脑洞,他一直是一个人,在正常逻辑里,不可能一晚连盗几十家的。
万一那些失窃的帮派派人来试探也不怕,打断几次他们的爪子,自然会知道疼的。
“陈老板太谦虚了,小虾米哪能进这个房间的,得闲饮茶啊。”曾智威还是笑眯眯的。
“曾老板抬爱了,得闲饮茶!”伸手不打笑脸人,何雨柱客气应对。
这边的“得闲饮茶”跟北方的“赶明儿一起喝酒”一样,都是一杆子能支到八百年后的客套话,不必太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