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去接一下吗?”
“先送给咱妈带一下,等我把北京的事处理好了,我再想好怎么安排!”
刘红芳心里愁的呀,她现在脑子跟灌了浆糊似的,啥都理不清。
“你咋处理呀?孩子带回来,她妈呢?不管了吗?”
“我会给她打电话安排好,现在先把孩子带回去,别真的送人了,他们那还挺偏僻的,送了都难找。”
一听这话,刘红芳也急了,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也顾不上过年不过年了,把殷锦年送到殷长忠家,两人连夜去坐车。
刘红兵给他们发了一个地址过来,还有那个女孩的名字,叫庄英月。
每年的春运都是人山人海,但不包括大年三十,不然他们也买不到票。
车厢里只有两三个人,空空荡荡的,来来去去的只有列车员。
等到了夜里,列车员给每个人送了一份水饺,说是火车上给旅客的加餐,安慰一下除夕夜还在赶路的人,殷长安感谢了一番。
平生第一次在火车上过年,还没有家人在身边,两人心里又是一阵唏嘘。
饺子很好吃,吃完饺子,所有人都坐到了窗户边,火车路过的地方,都燃烧起漫天的烟火,绚烂夺目。
路程很长,从温暖的南方,来到蜀地一个小县城,匆忙出门的两人,根本没做好准备。
已经穿上了所有的衣服,两人还是冻的哆哆嗦嗦的,殷长安忍住发抖的手,脸色发青的对刘红芳说:“不中,咱得买件袄!”
刘红芳也冷的受不了,在南方待了两年多,从来就没穿过袄,最冷那两天,也就套个毛衣,整个毛褂。
两人走的急,但也想着温差大,已经拿了最厚的衣服,但一点都不顶用,扛也扛不住,不买不行。
于是,两人在出站的地方转悠起来,刚过完年,很多店都没开门,路上行人倒是挺多。
殷长安用这几年练出来的普通话和人搭话,问了哪里有卖衣服的,又问了刘红兵给他们的地址方向,知道还要坐车,就先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