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厌召回月银,旋即一剑袭向沈椿棠面门,却在听见沈椿棠话后在距离不足三尺的地方堪堪停住。
两人隔得近,近的连对方身上的气息都闻得见。
沈椿棠眼神微变,耳根浮起一抹红晕。
大抵适应了女装和大师姐交流,这会儿虽然换上男装,想观测大师姐的反应。
但是被大师姐这般近距离的看,沈椿棠很难不紧张。
很小的时候,娘亲就让他以女装示人,他除了每月没有月事,对女子的了解比男子还多。
他本可以继续装成女子,但心里隐秘的深处,还是希望换上男裳,看看大师姐的反应。
可沈椿棠到底还是失望了,莲厌蹙眉看着他,满目警惕:“你以为我会信?”
“师姐若是不信,这一剑就该捅穿我的心脏了。”
沈椿棠垂眸看了眼剑尖,不让少女望见眼中一闪而逝的悲伤。
其实沈椿棠从心底觉得,莲厌喜欢的人还是大师兄,那个凡人只不过是命好罢了。
瞧啊,大师姐恨他恨得要死,但是一听跟大师兄的命相关,就停手了。
可惜啊,大师兄杀了人,即便日后祛除了魔性,依照大师兄正义凛然的迂腐性子,知道自己杀了普通百姓,怕也会痛苦的生不如死。
莲厌的确不信,但是也想听听沈椿棠能有什么法子?
沈椿棠抬起眼,笑得眉眼弯弯:“师姐和师兄结不成夫妻,还这般关心大师兄,我好生羡慕。”
莲厌最厌恶沈椿棠说话,以前就觉得这人在大师兄面前茶言茶语颠倒黑白。
这会儿都恢复男装了,说话也娘们儿唧唧夹枪带棒的,委实讨厌。
她正要直奔主题问他到底有什么办法,喧闹的人群就被官兵分开。
为首身披盔甲的禁卫军统领看了莲厌一眼,声音铿锵:“莲厌仙子,卑职奉皇后之命带走太子和这位公子,还请莲厌仙子行个方便。”
莲厌先前在皇宫见过几次这位禁卫军统领,依稀记得宫人们唤他岳统领。
她蹙了蹙眉,扭头看了沈椿棠一眼。
少年掸了掸身上尘灰,俊雅出尘,朝她盈盈一笑:“师姐,过往的错我跟师姐说声抱歉,师姐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