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椿棠一笑:“师兄如今跟个茹毛饮血的魔物有何区别?我的丹药即便失败,也顶多把大师兄药成个傻子废物,起码不会两眼发红杀人。”
“再者,皇后有得选吗?”
“想要大师兄的命,就只有信任我这一条路,毕竟除了我,哪怕是我的师尊枫露长老,也练不出驱魔丹。”
莲厌知道沈椿棠在丹医上的天赋并非空有虚名。
前世在她因为宗门师兄弟非议她排挤她时,曾经多次单独出行任务,每每都是负伤累累灰头土脸的回到宗门。
所有人都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但沈椿棠没有,她能看出对方眼底的担忧和心痛,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她受伤,总习惯去找沈椿棠的原因。
虽然这个人很讨厌没错,但起码在她最脆弱,最不堪一击的时候没有落井下石幸灾乐祸。
自己在她面前,也总能竖起更高的防备,受再重的伤,流再多的血,也不至于痛哭出声引来更多的嘲笑和蔑视。
她记得自己有次受伤很重,给沈椿棠打下手的药堂弟子说要不要去找枫露长老。
她当时内心害怕极了,她那会儿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和目光,哪怕是曾经待她亦师亦友的枫露长老,她都不希望对方瞧见自己那副狼狈濒死样。
她当时甚至沮丧的在想,死了就死了,反正大师兄忙着除妖,如果自己死了,大师兄赶回来,应该会有那么一丁点儿难过吧。
年幼的她十分幼稚,卑微到希望用自己的死唤起别人一丁点的注目和垂怜。
她咬牙说:“不要找枫露长老。”
那小弟子其实也懒得管她,似乎还轻轻哼了声,喃喃说:“你倒是厚脸皮,天天把自己弄一身伤来麻烦小师妹,连诊治的灵石都给不起,别是为了不想还债,故意寻死了吧?”
莲厌听到小弟子的嘀咕,愈发羞耻懊恼,也不想治了,咬牙忍着疼就要走。
那是她仅剩的自尊。
肩膀却被人按住,重新压回了榻上。
沈椿棠罕见的拉长了脸,面色不善的冲那小弟子道:“大师姐斩杀作乱妖兽救了附近三个村子的百姓,你又做了什么,身为医修,当谨守医德、口德,我看你一样德行都没有,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