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嗯嗯哼哼什么?你在邵阗身下也这样?”
沈椿棠神色扭曲,平静的面容下是风起云涌的情绪和恶念。
“你不是说无心情爱,要一心修道吗?那你成什么亲,成亲了还真的做那种事!”
“大师姐,是不是谁都可以当你道侣啊,你一点都不挑食的,刚和大师兄解除婚约不久,就和别人立了婚契,不爱也可以做那种事是不是。”
“你怎么这么……”
沈椿棠咬牙切齿,终究没将那句“贱”字骂出来。
莲厌眼神迷蒙,瓷白的小脸覆上了一层胭脂色。
秽药发作,她已经开始受药效摆布,无意识的发出寻常绝不可能溢出的娇音。
月银已经将她腿上划的鲜血淋漓。
在莲厌被药效控制,没有下达指令后,月银也不舍得再划了。
沈椿棠沉怒的声音被月银剑辉打断,他反应极快,月银仅仅在脸上留下一道红痕。
些微的刺痛让沈椿棠冷静了些。
但少年眼色依旧暗沉,往落念剑上灌入灵力,喝了声:“去!”
落念瞬间浑身抖擞迎上月银。
月银没了主人灵力倾灌,尽管有醒剑的优势,但一时半刻也逃不开落念的纠缠。
沈椿棠手腕一痛,阴沉着眉眼看过去,一掌拍在冰凰脑袋上:“小畜生,敢咬我。”
“怎么,你还有记忆不成?”
沈椿棠嘴角讥诮地勾起来,走到铁笼边,手指按动机括,将自己也锁紧了铁笼子里。
“我在笼子外,师姐够不着,现在可以够得着摸得着了。”
沈椿棠脸上浮现出一点儿真诚的笑意来,耳根也因为莲厌的声音漫上薄红。
他虽然在意自己不是师姐第一个人,但是往后余生,他要做师姐唯一的一个人。
他相信师姐,师姐不会是溺于情爱之人,一定是邵阗设计诱惑大师姐的,真是诡计多端的小畜生。
沈椿棠自己哄好了自己。
继而笑得愈发温柔:“师姐,你还记得我刚入山门的时候吗?有一回我发热,你跟着一众弟子来看我,后来师尊说要药浴,你就把他们都赶了出去,说我们都是女孩子,你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