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速度就挺快的呀,怎么轮到了陈凡这边,咱们就得沉得住气啊?”
“那情况能一样吗?”
任长顺一听这事儿就来气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道:“陈凡为了把你俩叔给弄进去,后期准备了好多证据。”
“咱们提供的证据就两三个,其实不算太充足,革委会那边有顾虑也不奇怪。”
“反正咱们就一个劲儿的往陈凡身上泼脏水,膈应他,抹黑他,哪怕他陈凡真有三头六臂,也不是那么快就能把自己身上给洗干净的。”
任卫东闻言,心中虽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任长顺说的有道理。
他点了点头,心中还是有些担忧:“可舅姥爷,我是真怕陈凡他会查到咱们往他那磨坊的水井里放了东西……”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仿佛是在说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任长顺早就看陈凡不爽,在前日得知县里武装部的领导居然亲自跑到磨坊去找陈凡时,他脑子里就冒出了这个计划。
他指使任卫东偷偷往陈凡与佟晓梅二人暂住的磨坊附近的水井里,投放了可导致牲畜腹泻死亡的嗜盐菌。
任卫东 突然压低嗓子:“舅姥爷,您这拿到能保证井里的菌真查不出来?上回兽医站老刘说……”
“啪!”
任长顺的铜烟杆敲在炕桌豁口处,震得茶碗里的高沫泼出褐色痕迹:
“那是老子用三十斤全国粮票换的苏国货!六八年兵团防疫队都用过!”
他混浊的眼珠突然迸出精光,“等生产队的猪崽死绝了,你看革委会信不信是陈凡投毒!”
窗外掠过的手电筒光束惊得两人噤声。
任卫东扒着窗缝往外瞅,只见带着民兵队巡夜的民兵队长往村口方向去,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刺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忽然想起晌午撞见村里的钟老汉在井台转悠,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舅姥爷,那要是陈凡发现井水……”
“发现个屁!”
任长顺抓起暖水瓶续水,瓶胆上“人民公社好”的红字龟裂成蛛网,“那套检测设备全县就防疫站有,肖卫国就算是再看重陈凡,他能为陈凡个泥腿子动用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