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手指突然戳向赵大夯,“当时你爹不就是被陈凡他爹给举报的?”
“本来陈凡他爹就不是什么好人,你们还能指望他爹的种、陈凡他自己能是个什么好货色吗……”
“你放屁!”
赵大夯抡起喂猪的铁勺,混着泔水的蓝荧光液体泼在任长顺的军绿胶鞋上。
任长顺瞳孔猛地收缩!
他动作利索的躲开了那迎面砸来的铁勺,羊皮靴却稳稳踩住滴落的液体:“大夯兄弟,咱们得讲证据。”
任长顺缓缓从衣兜里掏出一封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介绍信,信封上红星农场的公章鲜红而醒目。
他轻轻展开信纸,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今年年初关于陈凡倒卖貂皮给广州客的事情,虽然当时因为证据不足没有深究,但革委会那边可是一直记着呢。”
“陈凡这家伙,行为不端,心思活络,确实就不是什么好人啊,你犯不着为他那些可能有的恶行感到愤愤不平。”
此言一出,饲养员们原本就紧绷的神经似乎更加紧绷了几分。
他们之中,有人眼神闪烁,似乎在回忆着与陈凡过往的交集;有人则低头不语,心中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
然而,更多的,还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愤怒与不甘。
毕竟,这些家畜是他们日复一日、夜以继日辛勤照料的成果,如今却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怎能不让人心痛?
“不行!”
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默,还是饲养员赵大夯。
他猛地站起身,双拳紧握,眼中燃烧着怒火:
“明天白天,我还是得去找陈凡问个清楚!到底是不是他在井水里下了什么东西,害得咱们养的动物都死了!”
“不然,我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实在憋屈得慌!”
赵大夯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周围的饲养员们纷纷点头附和。
对于家畜的突然死亡,他们都有着同样的不解与愤怒。
“对,我们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认栽!”
“咱们养的可不是普通的家禽,这可是生产队的公共财产!是集体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