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这让我们怎么将就?
住这样的屋子,是等着被大雨淹了,还是等着冬天被冻死?
你倒好,顶着个大孝子的名头,处处为胡家考虑,可爷奶就是这对我们的。
你决定搬过来的时候,有想到过我和妈的身体能不能住在这种地方吗?
你这个孝子的名头除了一次次把我们逼上绝路,到底有什么好的。”
胡林不指望几句话能让胡孝义背弃自己半生所坚信的,只要他能在自己向胡家讨要的时候别否决就行。
这次不同以往,若胡孝义否决了,就算最后她能得偿所愿,那也是自损八百。
这房子的情况是留着日后分家用的,若她现在用了,日后分家时就得多费一番功夫。
结果也远不如他们此时委曲求全,最后实在忍无可忍才爆发的效果好。
只有这样她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立于不败之地。
她要的是一举斩断,再无瓜葛,还要把胡家辛辛苦苦维系的脸面踩进泥里,而不是藕断丝连,粉饰太平,相安无事。
这也是她给胡孝义的惩罚。
愚孝却被抛弃,装傻充愣却不得不看清。
一直奉为天的父母却成了仇敌陌路,最后只能日日活在破碎中,这样的戏码才有意思不是吗?
“你到底要如何?你能不能懂事点?”胡孝义想起父母找他时说的话,“这些事情还不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怎么就因为我了?”胡林也想看看那老两口到底都跟胡孝义说了些什么。
李爱花见胡孝义生气的样子有些害怕,缩在一旁。
“要不是你天天跑到张慧面前去晃悠,张家也不会提出要单独盖房子让两人出去过,家里也就不会拿出钱来,也就不会住这里。”
胡孝义自诩背负了很多,扛下了所有,此时看向胡林的眼神满是责怪和无可奈何。
“我算是明白爷奶为何偏偏给你说,却不敢跟我和妈说了。
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家里拿不出钱来是家里穷,是他们没本事。
既然不能满足张家的要求,不娶不就是,二叔二婶要攀高亲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去。
爷奶非要打肿脸充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