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握的模样,
“你要是把肉分我一半儿,我就不带你去见警察。
我告诉你,那些警察可是很凶的,可不像我,他们可是会打人的。”
说着还不忘吓唬胡林。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小孩儿,看着好骗?
你不是要告我吗?走,去派出所。
我们又没有实质性的交易,而且我到现在还没卖钱。
看警察是相信你,我投机倒把被蹲号子,还是你随便污蔑人,侮辱警察被拘留。”
胡林有些烦躁。
先前她就有师不利的感觉,这不就来了。
“你以为我怕你啊!你就是投机倒把了。去就去,谁怕谁啊。”
老太嘴硬的输人不输阵。
“那去啊。”
胡林说着往老太那边走了两步,看样子是要出巷子去。
老太察觉到胡林一点都不害怕的心思,心里开始打退堂鼓。
她丝毫没有想到过,眼前这个孩子会这么精。
她孙儿简直和眼前这娃娃没有可比性,后者像个大人一样。
胡林瞧着老太脸上的那些心虚的微表情呈现,问了句,“怎么不走?不是要去派出所吗?”
听到真要上派出所,老太瞪了眼胡林,飞快的回家去,“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胡林看了眼年代久远的木门,翻了个白眼,离开这条巷子。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条巷子里住的人,不是她的目标客户。
或许有沧海遗珠,但她现在被那个老太搞得一点心情都没有,直接放弃。
胡林收拾好情绪,又挑了一条巷子去敲门。
一些人家没人,一些人是尝了不买,起心思抢夺的人倒是再没遇见。
她脸都笑僵了,还是一份都没卖出去,心里不禁有些郁闷。
那些人都很垂涎,但一谈钱就没门。
难道这个法子是错误的?
那黑市是怎么形成的?定点蹲守,得多久才能开张?
县城里的有钱人都哪儿去?她怎么一家都没碰上。
有些泄气的胡林瞅着日头差不多了,往国营饭店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