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散了场,老郑知道晚饭是跟芳楠一起吃,是打车过来的,回去的路上,老郑开的芳楠的车。
一路上老郑话不多,却挂着玩味的笑。
芳楠看在眼里,忍不住说:“有什么好笑的?你看裴钧行那个态度,他算是把阿君拿捏明白了。”
老郑轻笑一声:“呵,他俩谁拿捏谁还说不准呢。”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别看他好像掌握主动权,但其实只要阿君一句话,他一年白干。”老郑趁着等红路灯的时间,余光看芳楠一眼,她一脸疑惑,显然是不明白。
老郑解释说:“你别看阿君平时好说话,但只要她下了决心,就难改了。不信我问你,她周岁当天离婚,说创业就创业了,还你你能行吗?”
芳楠从小认识裴书君,听老郑这么一说,也点点头:“确实是这样。是我我肯定要纠结好久。”
“所以说,裴钧行费那么大劲,一碰到核心问题,阿君一句话,他全白费。给钱,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芳楠叹了一口气:“听得我都头大,要我说,他也是活该,现在追妻火葬场了,当初离婚的时候怎么这么痛快!”
老郑一语点破:“他俩根本就不熟。要我说裴钧行就是脸皮薄,老婆嘛,要死皮赖脸哄的。”
芳楠瞪他一眼:“什么叫哄啊,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对对对,解决问题,再安抚情绪。我口误我口误。”还是哄。
但芳楠也不跟他计较了。
隔天早上,裴书君想到裴钧行在,赖床避他,看到手机留言,才知道原来他早就走了。
留言:
早饭在微波炉里。
没说还回不回来,但裴书君想到,今天是育儿嫂休假的最后一天,明天就回来了,裴钧行估计最多再住一个晚上。
她带着嘉宝起床,嘉宝跑出卧室就喊爸爸,有些失落地站在游戏区张望:“爸爸……”
前天买的露露公主玫瑰已经到了状态最好的时候,六七十朵花朵簇拥开放,无声却盛大,开在这大平层里,却空荡荡的。
裴书君陪着嘉宝玩了一会儿,十点多母子俩收拾整齐,打车去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