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钧行!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我已经给裴书君道歉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裴玉珊愤而起身,指着裴钧行质问。
裴钧行也没给她好脸色:“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给什么人擦屁股?”他指着彭建,“他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你还有没有点骨气?”
“我没骨气?你有!”裴玉珊指着外头停着的车,“那车是不是裴书君的!?你自己离了婚还死缠烂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何况我跟你姐夫快20年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裴钧行也动了气,提高了声音,即便不站起来,也压迫感十足:“感情是要讲底线,讲忠诚的!他没底线,没有忠诚!你现在不该跟他谈感情,你应该跟他谈法律!你问问他,第一次跟我要股份的时候,是不是就跟外面的女的串通好了?
如果是!他就是联合诈骗!这样的人你还要保他?你还以为是为了乐乐好?”
裴玉珊被他说的哑口无言,可她还是不想放弃,将目光投向自己的父亲:“爸,你说句话呀。”
裴玉珊的爸爸脾气臭,嘴巴也毒,可到了这时候,既然女儿认了死理,他也只能保到底。
“钧行,就这一回,你帮帮大伯吧。”
他说的不是帮裴玉珊,也不是帮彭建,而是帮他这个亲大伯。
挺了一辈子的老骨头,弯了。
裴玉珊接过这话,就像有了底气:“以前你读书的时候,我爸没少接送你,免费给你辅导功课,你大学毕业,也是我爸替你打听,选报考的方向。
还有叔叔,以前你受伤的时候,我爸爸也没少出力。我一直觉得我们是一家人,可为什么,我有困难,你们都不愿意帮一把呢?”
裴钧行父母此时都陷入沉默,看着裴钧行,等他拿主意。
谁知他今天格外坚定,他反问:“大伯,你是教书的,你应该知道这是个无底洞。你真的想保他?”
大伯再次闭上眼睛,痛心疾首:“我还能有什么办法?你姐姐小半辈子已经搭进去了。彭建这狗东西怎么样我无所谓,可我要拉你姐姐一把。”
“既然要拉她一把,就更不该让她执迷不悟了。今天这个钱我要是给了,他只会觉得,犯错没有成本,你们永远会替他擦屁股。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