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对也够了。”
说起这个,裴钧行的唇绷成一条线,想了想说:“阿君,这个事情抱歉。”
裴书君没有怪他的意思:“易绫有她的规划,拿不到太多推广费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之前是我心态没摆正,想要依赖免费的官方宣传。
其实说到底,我不是名单里最有优势的,甚至是垫底的,还是要先把自己的场地经营好才最要紧。”
裴钧行眼神复杂,她真的独立又聪明。
裴书君又说:“而且我也不想因为你的关系,给我加广告费,这毕竟是官方的钱,你又是云洲的股东,我们现在的关系,我拿的越少,对你越好。就算人家知道我们的关系,也没办法来说你什么。”
可不是?裴钧行自己老婆第一季度都只拿到四五万的推广费,别人还能争什么?
裴书君向来是这样,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时候,处处都要划清界限,可一旦接受了,她真诚,细心,又温柔……
他闷头喝了口水,而后苦笑问她:“阿君,钱和资源你都不要,那你图我什么?”
裴书君被他问住,眼神即将撞上,又挪开:“什么图什么,本来就是两码事。”
裴钧行却捕捉到什么,眼睛微眯,憋着笑,试探着追问:“图我这个人?”
她眼神闪避,不肯承认:“你是生意脑袋吗?难道非要图点什么?”
“当然,我就是图你这个人。”
“那…那我也算是吧…”
“你喜欢我?”
裴书君觉得他问得好奇怪,俩人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他竟然还要问。
目光流转,悄然瞥看他,又躲开。
他眼里她侧脸白皙微红,眨着眼睛,碎发在耳际漾开,耳垂像一颗樱桃似的。
“你好奇怪。”
“哪里奇怪?”他就是不依不饶。
“明知故问。”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语言明明带着逗弄,声音却越来越认真。
他想听她亲口说。
她终于鼓起勇气对上他深邃的目光,怯生生地,却叛逆又勇敢坚定:“你知道。”
在苏州冒雪去找他,大过年来照顾他,又冒着风险和他纠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