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子大街,东安门大街右拐直走,最后在金鱼胡同路口右拐,进入王府井大街。
李大夫已经选好了安静的包间等着他们了。
“东家”
“老李,以后别这么生分,今天在局里怎么样?罗局没说什么吧?”
“没有,我你还不清楚?一般我话不多,让干嘛干嘛!郑朝阳同志,郝平川同志,多门同志,齐大壮同志都在啊?”
他不认识白玲也正常,因为他去报道的时候,白玲一直在娄公馆里。
“这位是白玲同志,也是局里的同事。”
郑朝阳给李大夫介绍后,就挨着娄半城坐下。
凉菜冷盘都上来了,晚上他们还有事儿,不能喝酒。
“女士就喝点橘子水吧?”
“五哥,我也想喝橘子水。”
“行,看着上吧!烤鸭再弄个五只,走的时候打包打走!”
“五只?吃得完吗?”
“罗局和兄弟们得分一两只吧?他们家也要吃啊!”
“多爷等下回去的时候带只回去给家里孩子尝尝鲜。”
“娄爷,领情了!”
多门连忙以茶代酒。
这就是情商高。
一只烤鸭少说得要二十呢!
这么一来二去就多少只了?
“听说今年要出台票证了?”
“你的消息渠道真让人羡慕啊!冼登奎给你透的底?”
郑朝阳微微抬眉问了一嘴。
“唔,之前见面的时候听他说了,没太在意,合着确有其事啊?”
这叫借驴下坡。
两个人打交道时间久了,便有了默契。
“冼怡,人家当初哼哼唧唧护送你出城,你回来这么些日子,不去看看人家,合适吗?”
“这不是没来得及吗?抽空就去,抽空就去。你该不会是冼登奎派来的说客吧?”
“你要是对人家姑娘没那个意思,就直截了当的回了人家,不上不下的折磨人。”
娄半城说着话,还不忘看向对面的白玲。
这话更像是在对她说的。
“我就知道你小子这顿饭是鸿门宴啊!冼登奎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