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这话谁听不出来?就是针对老聋子的。
之前贾张氏还会指桑骂槐,这次连装一下都不装了。
老聋子现在也是拿她没办法,干儿子易忠海被抓了,他媳妇儿一去不回了,刘海中也被抓了,媳妇儿还被撵出去了。
现在只能指望前院的阎家了,但是她甚知阎埠贵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估计战斗力根本抵不住贾张氏。
傻柱对她也是若即若离的样子,难道要去后院求娄家帮忙?
娄家,她躲都来不及了!
见老聋子瞬间哑火了,贾张氏越发的变本加厉起来。
娄半城和卡捷琳娜三个人架着阿克杜克进入修缮完毕的厢房里,出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贾张氏泼妇骂街。
“这院里什么人啊?”
“别多管闲事儿。”
只见娄半城回到客厅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娄爷,您请吩咐!”
“你给我查一下,你们烟馆里有没有一个常客叫贾东旭的?”
“贾东旭?还真有,娄爷,这位贾东旭是你的朋友?他还欠了我们烟馆五百块钱呢!要不我做主给他清了?”
“什么跟什么啊?我不认识他,他不是让公安局给抓了吗?现在还霸占着南锣鼓巷95号中院的单间。轧钢厂现在也挺为难,就找到我这里来了。我上次见他被公安带走的时候就是一副抽大烟的死相,就想到你这里查查,既然确有此人。该还钱还钱,该怎么怎么。”
冼登奎挂断电话,一直都在回味着娄半城打这一通电话的初衷。
“老爷,娄爷不是说了吗?就是想要收回他们家的住房,那就添一把火,叫几个兄弟去要债,把事情弄大点?”
别说,老谢觉悟就是高,一下子就领会了娄半城的意思。
当天晚上,徐慧珍坐着车就回到了娄公馆的原址处。
看到那被烧成白地的原址,她的眼泪就没有听过。
“太太,您别哭了,我已经给李秘书打过电话了,这是老爷新的地址,现在就过去吧?”
“好,先把雪茹送回去!”
“你们家里出了这么档子事情,我离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