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梨,你可真会找地方啊!这石头胡同都让你给摸清楚了!”
“唔,老姐姐来了?来我这边,来我这边!”
一口东北大碴子味道,想不让人注意都挺难的。
“今天这一带是怎么回事?外头过来一路都是部队的人。”
“是吗?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了吗?我这些天都在这里,没出去过啊!”
伙计给两个人上了一些果盘,然后送来一根全新的烟枪一应工具。
聋老太太娴熟的摆弄起来,这架势没个几十年的经验,怕是都玩不明白。
“每每看您这手势,就觉得新奇,我得好好学学!”
“你最近那么闲?不是说要开法坛了吗?我那个不争气的干儿子被人点了,你小心那些人顺着他的线儿混进来。”
“什么时候的事情?冼登奎怎么没跟我说起过?”
伙计又跑回来,大白梨嘱咐了几句,很快走来一个中年人,正是谢灿。
“老谢,易忠海被抓了,你们老爷怎么没说起过啊?”
谢灿扫了一眼聋老太太,笑着搓着两个石头蛋子笑起来,“一个无足轻重的人被抓了,况且听说他被抓的原因也是因小失大,这位老太太瞧着面熟,应该也是南锣鼓巷95号里住着的吧?易忠海为了什么被抓,您应该有所耳闻的。”
聋老太太手上的烟枪差点都没抓稳,这是把她从里到外都查了个底掉啊?
要说娄半城知道她的底细好歹还有底线,这些三教九流的人就两说了。
要是得罪狠了,这些人可是手上拿捏着她的命脉的。
光是这些大烟膏子,要是断了供,她不得活活熬死啊?
还有那么多年大好人生,她大孙子还没娶妻生子呢!
“确实是因为他昧下了我干孙子的生活费,好几百的样子。”
“那还好,老谢,你们老爷这周日会准时到的吧?上次他说要引荐一个人给我认识,到底是什么人啊?”
“大人物,您在四九城里要是认识了这么一号大人物,以后太平道想不让人熟知都挺难的。这么说吧!他的人脉,他的财富,半个城都有了。”
半个城?
娄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