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是一位睿智的智者!”
花花轿子人人抬,没人不愿意听好话。
“我本不该说这话,不过你要知道,苏联和华夏的关系进入到了微妙的时刻,如果你当真为卡佳着想,就该安排好她的出路。”
“那是自然,感谢您的提醒,大使先生。”
弗拉基米尔很满意娄半城的谦逊态度,在卡捷琳娜耳边嘀咕了不少话。
“他刚才给你嘱咐了什么?”
“很多东西,很多信息量,似乎跟前任有点关联,那个蠢货让苏联损失了一艘潜艇和四架米格-19战斗机,就为了他那可笑的荣誉和使命。”
“什么意思?”
卡捷琳娜给娄半城介绍了一些关于北方四岛的归属权问题。
“我当是什么事情呢?东洋人现在有他的义父为其撑腰,又有些飘飘然了。”
“这个比喻很新鲜。”
从大使馆出来,又去了丹麦和瑞典史馆,反正都用得上。
“娄,这是大使先生给您和卡捷琳娜的一项特权,从漠河进入苏联领地后,可以前往此处机场,有图104等候护送你们前往莫斯科。”
那就方便多了。
“替我感谢一下大使先生,这里有一份领酒券,可不是酒厂那些大路货色。”
苏联人男女都嗜酒如命,这是公知的事情。
看到那个人惊讶的眼神,卡捷琳娜就猜到这张所谓的领酒券的实际数量。
“什么都别说,既然你的老师愿意这么做,我们就要感激他。”
要想坐上民航飞机可不是只有这一个途经。
卡捷琳娜自然知道娄半城连那种神乎其神的飞机都能弄来,一架民航飞机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就是华夏俗称的爱屋及乌,自己的男人优秀,什么都是应该的。
办完事儿的娄半城开着车带着卡捷琳娜去吃了点四九城特色小吃。
“娄爷,您来了,请上座!”
“这里现在除了钱一份大份需要多少粮票,别替我省钱。关大爷和破烂侯有记账的一并给我结了!”
“您敞亮,还真不少,我都有些糟心。”
“怎么担心我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