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新牛津大街一处道口,被破胎器成功爆胎,剧烈侧翻在绿化带上的救护车已经面目全非,车头都已经被严重变形,车厢里的杂物撒了一地。
消防员正在拆卸车门,但是很快一个诡异的消息传来,没有找到司机的下落。
难不成真的是灵异事件?
酒店前台已经得知一位来自亚洲的客人水土不服窜稀好几次,用了药刚刚稳定了下来,随后他的伙伴就去酒店的娱乐场所玩到现在。
因为给小费豪爽,所以印象深刻。
“关大爷,你说五哥不会出事吧?”
“你有闲心操心他,还不如叫点吃的过来,做了大晚上,想睡觉都不行,哈欠!”
这也是娄半城的计划之一,就是要摆出他们第一回来英国,大玩特玩的土鳖样子。
郑朝山倒是小憩了一会儿,面前的桌上倒着很多酒瓶子,他现在只想在梦里见见妻子秦招娣。
外面吵吵嚷嚷的,很快又安静下来了。
“郑哥,他们说的太快了,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我去看看吧?”
郑朝山回来的时候,打开电视机,虽然是黑白的,但是上面正在报道今晚大英博物馆被人爆窃的新闻。
“这么多人?”
“这小子,就没他不敢干的!”
齐拉拉就想回房查看遥控器,被破烂侯一把抓住,“别坏了他的计划,继续待着,等到天亮再回去!”
马约翰三个人此刻也在房间里看新闻。
“大哥,你觉得这个事情跟娄先生有没有关系?”
“我的立场,如果真的是他干的,我不但不觉违和,反而觉得刺激!只可惜我是一介文人,要不然,定然要把国宝都带回华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