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根本不敢乱动。
而那庙鬼四处逃窜,向禾挥洒手中墨斗线,在墙上门上地上房梁上留下数道墨线。
“姑、道长,这是做什么啊?为何不抓住他啊?”
向禾手指勾起留下最后一道墨线,那庙鬼彻底被困了起来,不论他跑到何处,都会被墨线烧灼。
“他不厉害,但很能逃。”
此时的庙鬼佝偻身子瑟缩在铜镜旁,他的身子还在冒着青烟,“您、您放过我吧……”
“刚才的得意哪儿去了?”
向禾卷起墨斗线放好,手握大伞步步靠近,“在此前害了多少人,老实交代。”
“没、没害过人……”
伞尖倏而对准他的脑门,“事不过三,但我更喜欢事不过二。”
看着眼前人那双凌厉的眼,庙鬼瑟缩得更加厉害,“就、就一个而已……”
他尾音刚落,伞尖已经戳中了他的脑门,手腕转动,那脑袋登时燃起火光,伴随着他凄厉叫喊声逐渐化为灰烬。
沉暗的房间透进日光,丝丝凉意也在消散。
向禾抽回大伞,转身走到床边查看冯娇娇状态,紧闭的双眸微颤,双手也握紧似乎做了噩梦。
她掏出一张黄纸折好,塞进她的掌心之中,那颤抖立马止住,沉沉入睡。
冯富景匆忙走来,听着自己宝贝女儿的绵绵呼吸声,心头稍安。
“道长,这、这是解决了?”
“解决了,开门开窗通风,拿柚子水擦去墨线就行。”
听她一通交代,冯富景立马连连点头,一旁道士则满目疑惑,“这位道友,你怎知他说谎了?”
向禾走去开窗,回头反问,“你没听过何为庙鬼?”
“……惭愧……”
“庙鬼由庙中泥胚所化鬼物,不为人造福,只为祸害人;”她再去将房门打开,“本生得平常模样,但害人过多,便会愈发丑陋。”
就刚才那庙鬼模样,都不知害了多少人。
两人恍然,冯富景将被子盖上冯娇娇身子,疑惑侧目,“道长,您怎么从墙上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