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向外走时步伐都轻松了许多,“谨听苏队长教诲,下次一定注意……”
正说着话,突然她的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有什么重物从高空坠落到地上,还有粘稠的汁液炸开的水声。
“啊!”
虞棠枝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心里一咯噔,身体瞬间僵住,她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裸露的小腿被溅到了什么温热的液体。
夜风吹过,带来浓重的血腥味。
如果刚才她再晚几步,就会被砸到。
她不敢回头,因为她完全能想象到那场景,也知道死者的身份。
[芭蕾舞者丁曼香,跳楼自杀。]
原来,她进入游戏的时间点这么靠前。
“呕……”她捂住口鼻忍不住干呕起来,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冰凉。
这时,从远处跑过来一个男人,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年纪,板寸头,身高腿长,穿着干练。
“棠枝,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苏见山将她拉到一旁的花坛边上坐下,见人止不住的颤抖又脱下夹克外套给她披上。
外套里面残留着男人略高的体温和薄荷洗衣液味,虞棠枝这才缓过来,看清了面前的人。
苏见山骨相优越,突出的眉骨,高挺的鼻梁,略显锋利的下颌线,总给人冷峻的感觉。
此时,他正拿着手机联系局里的同事:
“对,文景路41号,南迦艺术馆有人跳楼身亡,现场还热乎着,赶紧来!”
苏见山打完电话就立即查看虞棠枝的状态,她显然受了很大的惊吓,还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抓着衣服的指尖还在不自觉的颤抖。
他看着她背后的琴箱,推断她一定是主动留下来加练,没想到竟然遇到这种事,顿时心中更是怜惜。
他也是从基层打拼上来的,以前处理过不少这种情况安抚当事人情绪可谓是手拿把掐。
可当对象变成是她时,他却成了笨嘴的哑巴,头一次感到手足无措。只好先单膝蹲下,默默将她小腿上的血渍擦拭干净。
不一会儿,警车和急救车就相继赶到南迦艺术馆前,嘈杂的鸣笛声和红蓝光交织,还有不少闻到消息赶来的报社记者和扛着长枪短炮摄像机的工作人员,将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