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眼睛,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背,小声惊叫道:
“好了,他已经走了,我们快点找线索……啊!”
她捂住脖子往后退紧紧贴在椅背上,震惊地看着他:
“你是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啊?”
莫寻尘的后槽牙互相摩擦咬得嘎吱作响,只恨自己刚才下口咬轻了,怎么没咬死她。
欠*
“木头眼。”
看不见他的爱。
“木头嘴。”
怎么吻都吻不熟。
“都是木头。”
连心也是。
虞棠枝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莫名感觉这调有点熟悉,鬼使神差之下,脑子里灵光一闪,对道: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
“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
这回莫寻尘彻底放开了她站了起来,抚平西装上的褶皱,恢复了往日冷静清醒的样子,甚至气质更冷淡。
“愣着干什么,不是要找线索?”
“哦,哦!”虞棠枝从椅子上起身时,他已经穿好了羊绒大衣,黑色的背影臂膀宽阔,无声透露出几分落寞。却又在转回身看向她时,换上一副冷淡的表情,语气带上几分生硬:
“存放记录的办公室在四楼最里面,换班有五分钟的间隙进去搜查,我在门外看情况,你进去动作一定要快。”
在他身后,虞棠枝也重新穿好大衣走过来,二人并排站一起跟情侣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