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儿一段儿在台上演绎,比如,今儿演绎头三分的故事,过几日再继续,每一次场子完毕,都可让恩客竞价。”
主事儿的越听,眼睛瞪得越大,这银两花得值当,这点子听着就无比香艳,更何况故事更是绝妙。这演绎起来……主事儿的都快要遮不住嘴角的笑了。只听沈易安继续讲:
“这演绎的当口儿,可以拉着不错的熟客,上台子稍微给点儿甜头,但千万别让她们尝到最后,这个主事儿的想必很懂,欲求不满,后续才好开价。”沈易安一脸老江湖的内涵笑容。
主事儿的现在简直崇拜沈易安了,这是哪儿来的大恩客,如此会玩。于是问道:
“那奴家,该如何选人?”
“这还不简单”沈易安摇摇扇子。
“平日喜安静的穿着素雅的,就让演绎那活泼的角色,穿上艳丽的衣衫,画上勾人的妆容,督促着让其做出媚态。那平日娇艳活泼的,就让演绎那冰山美人,穿上仙气缥缈的衣衫,不准其放开性子,压着他扮成冷美人儿。定有奇效”沈易安摇摇扇子。
“易娘子,真乃大才,此举若真能行得通,往后我兰园,定有重谢!”主事的越听表情越凝重,这800两,果真一文都不曾少花,这点子和故事,闻所未闻,但听着就值这个价,非常有道理。夏季的节日颇多,此次他兰园,定会一举成名,让那些富家娘子们,挥洒万金。
“哪里哪里,这也算和主事儿的交个朋友,且看往后呢。那么至此,易某便告辞了。”沈易安继续油滑应对。终于出了这青楼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