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没见过什么世面,说起衙门心里就害怕,当下在场的人就不怎么敢再吵下去了。
“大家听我说,即便是灾年,但这歹事做不得。咱们村虽然不比县城,但依然有法度在。另外那沈家,你们莫要再去招惹,经此事也可看出,那沈易安并不是个好惹的人物。”
易秋雁话锋一转。
“但她从不主动欺辱招惹村里人,去年那些日子也给村里人创造了好些进项,给了不少村里人糊口的活计,前阵子这下河凿冰取鱼,上山寻冻僵的野物,这法子也是她给村里的。故而只要你们不对沈家抱有坏心,她们也断然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可是她是否出手太重太过,爬个墙根就废了我们家一个壮劳力!”有人愤愤不平。
“你们若是真有血性,为何不敢去沈家闹?反而跑来我易家祠堂。真当我易秋雁是个摆设?!”易秋雁冷笑道。
这帮人的小心思她还能不知道吗,沈易安出手那么狠,这帮人当然不敢过去沈家,就来找她们易家的事儿,柿子挑软的捏罢了。
“你们那些人,平日里偷鸡摸狗没少做,但事儿要是闹到衙门,你们该知道后果!行了,此事到此为止,谁再不服,到时候随我一同去县衙!”
易秋雁冷喝一声,镇住了闹事儿的人,毕竟里正再小也是白云村最大的官儿,那帮人还是不太敢直接跟易秋雁刚起来,便骂骂咧咧的散去了。
易大江一看,这易秋雁明显向着沈易安,且用这次的事儿向沈家讨粮食也是立不住脚,故而也就暂时歇了这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