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做的。”张秀还在给人送那种药的尴尬中,也不知道和陈氏聊什么。
这寡妇鳏夫的,氛围确实有些尴尬。两人便加快了脚步。
很快两人又折返回来,开始第二趟,这次张秀背起了孙果儿,而陈氏背起了孙果儿那床被褥。
孙苗儿却怀里紧紧抱着个小瓷坛子,很爱重的样子。
“哥哥怀里抱着的是什么呀?很宝贝的样子。”
这小坛子孙果儿从未见过,她很好奇。
听到她说话的几人皆是一僵。
“没什么的。”孙苗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只低着头,眼睛不敢看孙果儿,紧紧盯着小坛子。
可他到底年纪也不大,心里藏不住事儿。
“啪嗒”
两滴眼泪滴在小坛子上,他慌忙想要侧过身挡住孙果儿的视线,可终究没来得及,孙果儿看见了。
“那是不是,弟弟。”
良久后,孙果儿问到。其实她心里已经有感觉了,自己问弟弟时,爹爹和哥哥的神情根本藏不住。
“果儿,你弟弟他,会一直同咱们在一起,咱们一家人会一直在一起。”
张秀感觉到颈侧有温热的泪水淌下来。
“果儿,你已经很厉害了,你已经为你弟弟了仇,那日流民死了30几个,你是个了不起的女子。”
张秀宽慰道,这孩子还未及芨,能做到这样,连她都打心眼儿里佩服。
“谢谢,张婶子,我和爹爹哥哥,会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孙果儿擦了泪目光坚定的看着自己的亲人。
张秀背着孙果儿,一道去了他们新找的房子,房子在村子里面儿一些,和之前一起逃回来群居的鳏夫比邻而居。
陈氏想着,有相同的境遇,彼此间也可相互宽慰帮扶。
到了新屋,陈氏一家安顿下来,几人一同把那小瓷坛子埋在了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