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哄好了的沈易安松了一口气。
到了王府下车,也应了某个眼泡肿得像桃子的,据说天下第一温婉的小夫郎要求,给人横抱着回了主院儿卿卿我我去了。
而回到寝殿的女帝可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
直接被气得又呕了一口血,喝了药才消停。
此刻她有点儿稍微反应过来了,那赵家的事儿怎么就如此巧合,在她第二次开口的时候,大理寺的人提了赵家奴才上堂?
难道顾敏是她的人?
这沈风之女比她想得更加棘手。
此刻的女帝脑袋钻了牛角尖,已经全然忘记了她讨厌的沈家小崽子去年功在社稷,大公无私的给了疫病的药方救了她的命,给了除疫的法子和高产的粮种救了整个大月!
是,她就是不喜欢那么像沈风的人,与自己夫郎两情相悦,家庭和美,她绝不肯承认她嫉妒!
人越缺什么,就越在意什么!
她开始疑神疑鬼,连多年的孤臣都开始疑心。
一念心魔!
她与身边的内官轻轻吩咐了几句,眼里闪着意味不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