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哥快请起,之前怎么称呼,日后还是一样,两个小侄女侄子长得真好,来这是沈姨姨给你们的,拿着玩吧。”
沈易安上前搀扶起赵氏,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一人塞了一个小荷包给她们。
村民们都远远的来围观,都叹道如今连易里正也沾了沈家的光,要去县里做大官儿了。
易氏族亲更是肠子悔青,但凡她们曾经能稍微帮一下易氏,如今怕是小辈都能有个好前程,只是后悔早已无用。
易秋雁一家人恭送了沈易安后回到家中,把两个小荷包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两荷包的金锞子!
赵氏惊得眼眶泛红道:“当初,当初我也只是拿些鸡蛋和烧饼给易然,怎得殿下如此厚待。”
赵氏曾经对自家孩子的好,沈易安一直未曾忘记。
祭祀后,易氏打算和沈宝儿在老宅待一段时日。
此次给沈宝儿教学的秦先生和云京城找的廖先生一起跟着回来了。
秦先生依然教诗书琴棋书画绣工,而这位新找的廖先生,大概37、8岁。
教得是贵家男子的日常起居,管家理账,用人法子,培育家生子以及礼数交际等世家后宅的门道,他是辅国公府推荐的,算是沈宝儿这个郡君身边的总管爹爹。
在老宅休息了五日。
沈易安留了暗部的护卫在老宅后,便带着柳絮儿和女儿,以及妹妹一起回了玉河城,把裴宁接走一起去了泽州。
而孙果儿手快的竟然已经买好了一个二进的院子,宅子虽然连与沈家玉东庄的大四进都没法比,但每一进都有几个厢房,也算宽敞,够她们一家人住。
且因为府衙有人脉好办事儿,宅子买得又好又实惠。
泽州离玉州十分近,更有水乡风情,原是丰饶富足,但因着之前的洪水疫病,也是休养生息了这么久才慢慢重新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