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言坐起身,看着他,语气平静的反问:“五万大军不要了吗?”
祁英的眉头皱起,他气笑了:“你以为宴君澜真会为了个男人舍弃南渊那五万大军?他以为朕是蠢的吗?你父皇定是死了!他手上已经没有沈氏皇族了,他指挥不动那五万大军,等你一过去他立刻让南渊的军队发动进攻,那五万大军就是先锋,先死的一定是他们,等我们自相残杀的差不多了,他的北狄大军就可以最小的伤亡拿下南渊!沈星言,你从前不是很聪明吗?怎么现在就看不懂了?”
沈星言看着他却不说话,听着他的质问逐渐变成歇斯底里的咆哮,那分明是在极力掩饰内心的不安与狂躁,甚至想通过其他事掩盖心虚。
沈星言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侧躺下,拉上了被子。
祁英见他这样,气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