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扭头对我说:“明天告诉我我和艾米谁的大。”
说完,咣当一声带上寝室门,咚咚咚咚跑下楼去。
我愣了一瞬,使劲儿一拍床板,操,该死的孙江湖。
第二天起床,上操锻炼都停了下来,免得伤口再崩开。额头上方一块渗血的白纱布,额头上一片淤青,莫名的有些喜感。哎,都说额头骨是最坚硬的地方,可皮肉还是娇嫩的。
想想最近的事,心中暗想,春天马上过去了,这桃花也该谢了吧。
站在教室门口,等着上操的同学们回来。孙江湖看着我的头,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上去就是一脚,扭着耳朵拉在一边:
“混蛋玩意儿,你跟姜馨兰说什么了?”
孙江湖一头雾水:“说什么呀?我能跟她说什么呀?”
我咬牙切齿的说:“陈艾米!”然后双手做了一个抓捏的动作。
孙江湖恍然:“哥,你捏到了?我看不是只是手滑摸了身子吗?”
孙江湖一脸色相:“哥,感觉咋样?”
我拍了下额头,又哎呦一声,拍到了淤青处,酸爽。
“你没给姜馨兰说这事儿?”
孙江湖正色的说:“哥,咱哥俩开玩笑行,这事儿我能随便说吗?我有点儿虎,可我不傻呀,哥,我这智商,你就说下棋谁能干得过我?”
我摆摆手:“打住打住,回教室。”
哎,这女人虎起来,果然没有男人什么事,把我兰兰都给带坏了。
下课,陈艾米特意从我面前走过,斜睨着我傲娇的挺了挺胸。
我双手合十,默默朝陈艾米致意。服了!我投降!
中午喊姜馨兰去姜老师家吃饭。路上姜馨兰只是笑盈盈的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兰兰呀,以后咱不给艾米姐玩儿啊。这娘们儿不是好人。”
姜馨兰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米姐是好心,她怕你心里有疙瘩,她是真的把我们当弟妹看的。”
我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中午在姜老师那儿吃家常饭,江琪看着我的脑袋,先笑又哭,坐在我怀里不下来。姜老师忧心忡忡,我安慰他说心里有数,让他瞒着馨兰父母。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