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算是对客人很高的礼仪了。姜妈妈和嫂子生怕我吃不好,不停的给我添饺子添面汤。没办法,我只好捂着碗口死活不让再添。
很多人都说,在中原这块土地上,如果酒量差点儿,你就吃不到饭,甚至看不到热菜;如果饭量差点儿,你就吃不完碗里的饭;如果你再实在点儿,不太懂这边的风俗,你的碗永远都是满的。其实这恰恰表现出了这里人民的淳朴、好客与善良。几千年的饥饿记忆刻在基因里,见面就先问吃了吗?有好酒好菜是要由客人先吃多吃的,没有好酒好饭,哪怕只有一碗粥、一张饼,也是要让客人先吃的。
吃完饭,泡上茶水,姜爸爸喝着茶和我聊天,姜妈妈和馨兰劝他去休息,他硬撑着不去。姜妈妈很是无奈。我也不好再坐下去,聊了一会儿,就以路远为由提出告辞。
姜妈妈心疼的说我,喝了那么多酒,休息会儿再走。我知道留下休息会有些尴尬,就婉拒。几个人把我送到门口,姜妈妈找个机会对我说,让我回去给父母带好。无奈也无法说太多,只好嘱咐姜馨兰把我送到街上坐车。
挥手告别,我抢过姜馨兰推着的自行车,带着她出村上了去六里铺的林荫大道。已经午后两点多钟。路两旁粗壮茂密的道旁树撒下片片绿荫,我骑着车慢慢走着。出村没多久,姜馨兰拉了拉我的衣角:“幺哥,下来走走吧。”
我下了车,推着自行车,两人并肩慢慢往前走。
“幺哥,你生气了吗?”
姜馨兰小心翼翼的问我,眼里饱含委屈和不满:“幺哥,对不起,我也没想到,我爸怎么这样啊。”
我抬手轻抚了一下姜馨兰的头顶,她把头顶像猫儿一样在我掌心蹭了蹭。
我笑着说:“兰兰,怎么会呢?叔叔说的不错,再说哪有爸爸不护着女儿的。”
姜馨兰有些感激的看着我:“幺哥,你不生气就好,我看妈妈挺生爸爸气的。”
我温和的对姜馨兰说:“回去和妈妈说,没必要,时间还长,我们才十七八岁。你还不算成年呢。”
我突然笑了,江欣然白了我一眼:“坏蛋。”
刚过午的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姜馨兰突然挽上我的胳膊。夏天都是短袖,肌肤相接,一片滑腻清凉。我不由心神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