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自嘲取号半农,却是一段佳话。最东边靠近乡道拐角的地方,是新任保卫科长杜文斌的饭店,却是附近最大的最好的,利用的校办工厂的房屋,确实下了一番功夫。
看着这一个个生意,再看看强哥饭店旁边学生进进出出的台球室和游戏室,我不由得叹了口气,时代这样了,半点不由人。能管好了自己和身边亲近的人就够了。
强哥对我们的到来很是客气,几个小菜上完,又送了瓶酒,坐下喝了几杯,才又去忙活。周末了,几个饭店都满满的,条件稍好一些的学生,三三两两出来打打牙祭。哪怕是只吃碗肉丝面,就有无限的满足。毕竟,上千人的学校,大食堂的饭真的是不敢恭维,饿不死人倒是真的。
喝了几杯酒,寝室几个哥们开始作妖,孙江湖有了些许在我家喝酒的经验,伸手要划拳,几个人纷纷响应。我坐着不动声色,孙江湖不敢向我伸手,首先找上了赵文举。
几个人正在嬉闹着划拳喝酒,朱全忠跑了进来,拉着我就往外走,我有些疑惑。
出了门,朱全忠喘着气说:“幺哥,快点儿,梁校长找你,他说让你赶紧去他办公室。”
“什么事你知道吗?”我心中一沉,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德儿哥!
“我不知道,校长派人去教室找你,刚好我碰到,姜馨兰说你们在校外聚餐,我就赶紧过来找你了。”
我没有再问,一路小跑来到梁校长办公室。梁校长正在办公室里慢慢踱步,手里罕见的燃着一支香烟。看到我们进来,把烟按灭在会客桌干净的烟灰缸里,直接说:“去一啊,德儿哥状态不太好,村里电话打给我了,你留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虽然早有准备,还是一阵悲伤涌上心头,呆立在当场。虽然我知道这时间,最重要的是赶紧赶去聂家寨,可是脑海中一片空白,眼泪止不住的流出眼眶。